美团 蒋凡再造一个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表外表里 (ID:excel-ers),作者:杨晓庆 谭鸠云 张玲,编辑:曹宾玲 陈梓洁 严贝贝
蒋凡重回权力中心的一把火,烧疼了美团。
在外卖大战火拼250亿后,美团核心业务操盘手王莆中首次接受访谈,公开喊话蒋凡“停战”——冲单很容易,这样“卷”没有意义,最终只剩下泡沫。
对手“先发夺人”,加上随之而来的约谈,淘宝闪购即时零售“抢夺战”,眼看着被按住。
但不计代价的疯狂补贴被叫停了,不意味着外卖大战熄火。
现在打开外卖APP,仍能薅到“满25减18”大额优惠券、免费兑换券等羊毛,许多骑手不约而同对媒体透露,周末“单子没见少”。
地铁上、电梯里、各大APP首页的广告攻势甚至愈演愈烈,宣告着淘宝闪购承诺的未来100天每周“超级星期六”大促,仍如约到来。
看起来,蒋凡似乎铁了心要“再造一个美团”。
但拆解外卖大战的动机、打法会发现,醉翁之意不在酒—— 阿里或许不是真的眼馋外卖,而是外线防御,盘活资产;美团则诱敌深入,强势反击。
是否超越美团,不是阿里的核心战略诉求
如今商场电子专卖店,正高频上演着这样一幕:身着黄衣的外卖骑手与店员悄然接头,旋即提走几百上千元的耳机、手机或平板电脑。
这看似寻常的画面,正是美团作为战争“挑起者”,攻入电商平台腹地的鲜活第一现场。
一份问卷调研显示,即时零售每消费100元,平均约有33元属于新增或额外消费。换句话说,67%左右的闪购销售,抢的是线下实体店和传统电商的生意。
而一季度美团闪购订单量已突破1800万单,带动本地核心商业营收同比大增18%,向电商边界又进一步。
且不止美团,京东、抖音也先后上线“小时达”,连恪守“本分”的拼多多都被传有意染指即时零售。巨头激烈拱火下,据商务部的预测,今年国内即时零售规模将突破万亿元,未来5年突破2万亿。
面对来势汹汹的挑战者,阿里自然万分警惕,尤其是在吃过两次亏的情况下。
当年,拼多多靠着“9块9”和“砍一刀”迅速崛起,淘宝反应滞后,等推出淘特时已错失先机;后来社区团购大战,多多买菜发力,淘鲜达、淘菜菜又晚一步,沦为时代的眼泪。
一次次失利,让阿里电商的市场份额连年下跌,也让其明白: 不能等对方打到家门口再举枪。
回到当下, 阿里重押即时零售,打的正是一场“外线防御性进攻”——赶在战火烧到电商前,到美团的外卖主场打仗,遏制其精力。
不叫“淘宝外卖”,而叫“淘宝闪购”,也明显想在“美团闪购”深入人心前,抢夺用户心智。
不止是守盘,加码淘宝闪购对阿里整体业务来说,还有着提效、活血的功效。
以往的电商广告,给人的印象是广告墙上、APP里处处如影随形,打开软件下一秒就会跳转到购物平台上。这引发用户反感不说,还会因长链路、多层转化,造成资源浪费。
如今外卖补贴,直接切入下单环节,且是真金白银送优惠,效果立竿见影。
可以看到,外卖大战掀起后,电商平台用户数据集体飞升:京东日活用户增加2073万,淘宝日活也突破2亿大关。
其中,京东还提到,外卖用户日均打开App次数较非外卖用户高出2.3倍,40%的外卖用户会交叉购买商超、3C数码等电商产品。
不止这种高频带低频的能力,同时,产生的协同效应,也是阿里注重的。
用户留下的足迹越多,平台越能精准识别不同人的品类偏好、消费时段和频率等,实现从“模糊画像”向“精细标签”的跃迁,提升“千人千面”的推荐效率。
且单量的增长,也有望推动外卖路线规划等优化,进而提升履约效率,加速饿了么扭亏为盈的进程。
可见,为淘宝闪购花钱是一举多得的事情。退一步说,流量红利见顶下, 阿里年营销费已攀升至1400亿,拿出500亿做高效营销何乐不为。
当然,这是理论上可以达到的理想效果,现实往往是骨感的。
补贴抬起单量,但淘宝闪购“飞轮”尚未成立
刷新美团外卖页面,推荐商家会在常点的几家间来回变化。但淘宝闪购的外卖页面,无论如何刷新都雷打不动。
这虽然是个小细节,却能实打实影响消费者的决策。
在未确定吃什么时,恰到好处的推荐能激发下单,否则用户挑着挑着可能就放弃了。
此外,淘宝闪购也只能按品类筛选商家,比起可以挑选价格、配送方式和速度的美团,对赶时间或想省钱的人也不够友好。
如此层层磨损使用体验,用户难免出现流失,平台的转化效率也随之降低。
但营销费、运营费已真金白银花出去了,且在补贴背景下,单笔订单客单价也低, 最终会形成投入更多、回报更少的“效益差” 。
不过,这种“效益差”可以通过打磨和改善产品来缩减,淘宝目前正抬高单量,为提高运营能力争取时间。据晚点报道,截至7月19日,淘宝闪购已创下9000万日订单的新高。
然而补贴刺激的,往往是羊毛党或“莫须有”的需求,一旦无利可图又会消失。且热夏过后,消费者对茶饮的热情也会消退,主要以此品类冲单的淘宝闪购,高单量的可持续性存疑。
这样一来,其规模化打法,在体量庞大且运营颗粒度极细的美团面前,胜算大大降低。
当然, 除了“大力出奇迹”,另辟蹊径的差异化打法也有跑通的希望 。
正如京东没跟淘宝硬刚“全品类”,而是自建物流优化配送效率,顺带解决了3C家电等贵价商品的配送难题,最终得以坐稳电商头部位置。
还有靠低价供给的拼多多、挟高星酒店的携程,也是把品类优势做大做精,从而突出重围。
淘宝闪购就有意在品类上做文章——给予50个头部品牌佣金优惠,尤其是七匹狼、雅鹿、红豆等尚未入驻美团的服饰商家,企图抢先构建品类壁垒,夺取用户心智,走出差异化路线。
但就目前来看,服饰品类的增长并不明显,淘宝闪购增长主力军仍是补贴带来的茶饮。
进一步说,服饰品类要支棱起来,对配送的要求极高,不仅要在尽量避免褶皱、破损的状态下尽快送达,作为退换货率较高的品类,对运力的需求也比餐饮复杂。
而自外卖大战开打后,饿了么骑手数量虽然增长了78%,但在不同平台灵活接单的众包骑手增长了120%,专送骑手相对较少。
也就是说,新增骑手更多是闻着补贴而来的,可能会随着补贴退潮而离开,难以转化为平台资产。而骑手不稳定,优化配送效率无从谈起,差异化跑通UE模型也变得缥缈。
不过如上文所说, 阿里本身做外卖,更多是为了钳制美团对电商基本盘的侵蚀,是战略上对“势”的一种追求 ,并非一定要超越美团。
但问题是,长期身处四战之地的美团,绝非善茬。
美团“放血计划”,精准狙击阿里
京东进军外卖2个月,美团除了加大神券膨胀力度、骑手福利微升,几乎没有强硬反制。
阿里入局后,沉默的王兴终于表态,但将外卖大战定性为“非理性竞争”,认为“补贴不可持续,竞争会回到商业的本质”,一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云淡风轻。
但事实证明, 看似在“打盹”的美团,实际根本睡不着,一直在暗中准备筹码。
7月5日,淘宝闪购发起全面冲锋,订单飞速往8000万涨去,距离超越美团(9000万日订单)仅有一步之遥,美团却突然放大招,从奶茶免单券到多品类膨胀红包,形成“饱和式攻击”,明显有备而来。
当天,美团即时零售日订单就突破了1.2亿单,把淘宝闪购压了下去。
一周之后,淘宝闪购再次发起冲刺,美团又突破性地推出“0元自取”优惠券,一口气把订单拉升到了1.5亿,淘宝闪购的“冲单野心”彻底被按住。
而此时,距离其加入外卖大战,已经燃烧了约231.8亿元补贴。
一次次诱敌深入,再给予精准一击,可能正是美团为阿里量身定制的“放血计划”。
从千团大战、外卖大战、网约车大战、社区团购大战一路厮杀并幸存至今的美团,深知烧钱很容易做出一时的成绩,但这种模式不可持续。
因此面对日订单突破2000万的京东,美团并没有第一时间跟随交锋。但淘宝闪购冲到8000万单时,其无法再作壁上观了。
毕竟大众总是对“第一名”印象深刻,如奥运百米竞赛中首次跑进10秒大关的“中国飞人”苏炳添、把AI轰入“iPhone时刻”的ChatGPT。
基于此,“超越第一名”的玩家往往也能在人们心里留下烙印,就像DeepSeek仅是部分性能超越ChatGPT就引发全球关注、拼多多市值赶超阿里成为“电商一哥”后“反思”铺天盖地。
外卖也如此,哪怕只是暂时让淘宝闪购坐上“订单量第一”的位置,也会给消费者、商家、骑手传递“淘宝能跟美团掰赢手腕”的信号,让一些倾向美团的人心生动摇,转投阿里怀抱。
为了避免被颠覆,美团势必要阻击,而最划算的办法,就是在对方靠近时,全力拉高天花板。
如此一来, 阿里就被动陷入了一场进退两难的消耗战里。
可以看到,大战白热化阶段,美团一度闪崩,原因是补贴刺激单量突破历史峰值,触发了服务器限流保护。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现实:强如美团,平台的技术架构也难以支撑畸形流量爆发。
不仅是信息平台,整个系统生态也都开始有些吃不消。
以运力来说,美团骑手700万,日订单1.5亿,人均21单;饿了么骑手400万,日订单8000万,人均20单。此时两个平台都出现了大量订单配送延迟、鼓励用户“自提”的情况。
商家订单堆积数米长、根本做不完的抱怨也不绝于耳,就连高兴吃到第一批时代红利的用户们,也开始担心起如此高频次的奶茶要喝出糖尿病来。
也就是说, 1.5亿日订单已经触及外卖平台理论上的“天花板”了 。
而淘宝闪购的UE模型目前还整体落后于美团,想要打持久战就得花费更多时间和金钱。如此一来,外部容易招致监管的再次“重拳出击”,看不到盈利的股东也会用脚投票施压。
这样的局面,对重掌阿里的蒋凡无疑是一次重大考验。
轰轰烈烈的“闪购对撞”,并不是阿里要“再造一个美团”,而是一次“围魏救赵”、“抛砖引玉”的关键博弈。
因此当下是否赢下一城并不重要,阿里能否在补贴潮水退去后,沉淀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效率模型与生态秩序,在反复试错中构建出新范式,更值得关注。
这也正是“再造”的真正意义。
阿里又双叕调整组织架构 逍遥子最近很忙
根据晚点报道,8月23 日,阿里董事局主席、CEO张勇(逍遥子)发布全员信,再次对多个事业群的组织架构进行调整,涉及本地生活公司、同城零售事业群、盒马事业群、总务线、智能信息事业群: 1、阿里合伙人俞永福担任本地生活公司 CEO,继续分管高德、本地生活和飞猪,兼任同城零售事业群总裁; 2、阿里合伙人、B2B、MMC 事业群总裁戴珊不再分管盒马,盒马总裁侯毅直接向张勇汇报; 3、UC事业部总经理吴嘉接替朱顺炎,担任智能信息事业群总裁,向张勇汇报。 朱顺炎将继续担任阿里 健康 董事长和 CEO,专注于阿里 健康 的工作; 4、合伙人吴敏芝将赴蚂蚁集团,具体任职并未透露。 刘菲接替吴敏芝,担任集团总务线负责人,向张勇汇报。 整体来看,这不是一次很大的调整,没有大规模的事业群总裁轮岗互换,只有一些汇报关系的调整和之前调整的官宣而已。 具体来看:俞永福担任本地生活CEO,这个其实没啥可说的。 前段时间,因为在处理女员工被上级性侵事件中的不作为,刚刚上任一个月的李永和引咎辞职,同城事业群群龙无首。 这时候,作为李永和的上级领导,俞永福在找到新的CEO之前,兼任这个位置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以口碑饿了么为主体的本地生活公司,近几年在与美团的“战争”中一直处于下风,近2个月换了两个CEO,从王磊到李永和,再到俞永福。 在阿里内部,也是一会独立,一会并入支付宝。 人员动荡,军心不稳,如果没人管着,会非常麻烦。 打一个比方:俞永福本来是集团军军长,但其中一个师长因为意事件辞职,在新师长上任之前,军长兼任一下也很正常。 关于B2B和MMC事业群总裁戴珊不再分管盒马,晚点在报道中援引阿里内部人士表示,两人不太和睦,不再赘述。 至于吴嘉接替朱顺炎,担任智能信息事业群总裁,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个事业群就是原来以UC为主的创新事业群,主要是UC浏览器,夸克搜索,书旗小说等,之前曾经投入的出海信息流和短视频业务,因为印度方面的原因,已经停滞。 这个调整估计在内部已经执行了很久了,作为前创新事业群总裁的朱顺炎,早在去年3月份就已经接手了阿里 健康 ,很难再有精力去监管之前的工作。 其实,本次调整最重要的倒是吴敏芝(吴妈)去蚂蚁集团赴任,今年3月13日,在经历了上市被监管部门暂停半年后,蚂蚁集团CEO胡晓明宣布辞职,未来将全面牵头阿里和蚂蚁的公益和 社会 责任工作。 当时,蚂蚁的选择是由董事长井贤栋兼任CEO,但蚂蚁这么大的一个摊子,董事长和CEO职能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如今,胡晓明已经离任近半年时间,蚂蚁依然没能找到合适的继任者。 作为前CCO(集团客户体验事业群)总裁,一个21年的老阿里和合伙人之一,虽然吴敏芝之前从未接触过金融相关的额业务,但在IPO被暂缓后,蚂蚁现在的工作重点其实并不在金融上面,反而在 社会 责任,合规建设等方面有更高的要求,而这恰好是做客户体验工作的吴敏芝最擅长的。 此次调整,除了吴敏芝之外,其实并没有大规模的变化,阿里集团股价在去年蚂蚁上市之前达到顶峰之后,已经跌去一半市值,基本回到了18年的水平。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内,阿里集团人事变动频频:蒋凡因为出轨事件为拿掉合伙人,从M7降级为M6;合伙人王磊卸任本地生活CEO;胡晓明离职、李永和辞职、胡喜(蚂蚁集团CTO)离职,胡伟雄(阿里副总裁,快消事业部总裁)涉嫌贪腐被带走,面临这样一个局面,逍遥子估计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如何看待网传阿里巴巴蒋凡要求尽快实现p8全员35周岁以内?
当前中国职场环境出现了显著变化,从技术导向的华为到互联网巨头阿里巴巴,再到金融界领军者招商银行,乃至其他各行业领军企业,普遍调整用人策略,聚焦年轻化、技术化人才。 这一现象引发广泛讨论,尤其是35岁门槛成为讨论焦点。 在经历了华为、阿里等企业提出较高年龄限制后,其他企业如滴滴、美团、网络、网易、腾讯等,也纷纷加入调整人员结构的行列。 35岁成为不少公司设定的年龄门槛,这背后反映的是企业对人才需求的转变和对效率的追求。 这一趋势不仅在特定行业显现,更是整个社会经济环境的反映。 企业从传统行业向数字化、互联网化转型,对年轻、高技能人才的需求日益增长,相应调整了用人标准。 年龄成为衡量人才价值的一个指标,这引发了对公平、公正用人环境的讨论。 在“买方市场”背景下,企业的话语权增强,年龄、性别、学历等因素成为衡量和筛选人才的标准。 年龄大的员工,因其经验、稳定性等因素,在某些情况下被视为不适应快速变化的市场环境。 这不仅影响了员工的职业发展,也引发了对职场公平性的担忧。 值得注意的是,年龄歧视已不再局限于特定行业或公司,而是成为普遍现象,影响着不同领域、不同规模的企业。 在这一过程中,企业追求效率和创新的同时,也应关注员工的合法权益,避免公开歧视成为职场常态。 面对这一现象,社会各界应加强对话,推动建立更加公平、包容的职场环境,确保每个人都能依据其能力和贡献,而非年龄、性别等因素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发展机会。 同时,政策制定者和企业领导者应共同努力,制定和实施相关法律法规,保护员工权益,防止公开歧视现象的蔓延。
突发!阿里组织架构大调整
双11结束一个月后,阿里淘宝系完成了新一轮组织升级。 11月12日,阿里淘宝天猫总裁蒋凡发出全员公开信,宣布已对针对核心“电商业务”进行了新一轮组织架构调整。 此次调整十分全面,涉及淘系电商的各个BU和核心高管,如下: 据此前报道,汤兴、杨光、刘博、周靖人、古迈是阿里电商业务的关键人物。 目前只有周靖人和古迈暂未确定,其中前者已确认离开淘系,后者据36氪透露,因“涉嫌贪腐”已于近期被带走调查。 此外公开信还透露,天猫服饰风尚事业部下的奢品运营中心和魅力惠业务将会进入天猫进出口事业群,向刘鹏(奥文)汇报;天猫品牌市场部向集团CMO董本洪(张无忌)汇报;淘宝商家与行业线继续由张凯夫(凯芙)负责。 在本次组织调整中,除了多位高管的职位变动外,也可以看到阿里组织调整的谨慎、蒋凡职权的变化以及高管职权扩张等信息。 在组织架构调整这件事上,阿里是国内互联网巨头企业中最频繁的一个。 而且几乎每一年阿里都会发起一次相对大规模的组织架构调整。 在最近的2019年,阿里分别于7月和12月完成了两次调整,其中后者属于集团大调整,包括张建锋(行癫)卸任阿里集团CTO工作;蚂蚁金服原CTO程立担任阿里巴巴集团CTO; 相比之下,2020年的组织架构调整来得稍晚,且属于局部调整。 马云曾经说,“公司在形势最好的时候、业绩最好的时候、利润最好的时候、士气最好的时候必须改革,一定要在阳光灿烂的时候爬到屋顶上修屋顶,千万不要下雨、下暴雪的时候再跑到屋顶上修一修,你可能就摔死在屋顶上了。 ” 今年淘宝双11以3723亿成交额收官后,阿里也如期宣布了本次组织架构调整,不过在组织调整如期而至的同时,也可以看到阿里的克制。 虽然电商行业在疫情和直播的带动下,迎来了空前的发展机遇,催生出 社会 经济消费领域的一股狂热浪,但浪潮之下,也吸引了更多的玩家入局,在这个拥挤的赛道上,可能阿里也意识到,相比于人事调动,聚焦企业战略才更重要。 此外不同于往年,此次组织调整公开信由蒋凡发布,而不是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兼 CEO 张勇,而且落款为淘宝天猫总裁。 据此前消息,蒋凡于2019 年 3 月兼任天猫总裁,并在 2019 年 12 月,接管阿里妈妈,正式成为淘宝、天猫、阿里妈妈三大事业群总裁。 经过组织调整后,蒋凡的权职责任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原阿里妈妈归蒋凡直接管理,现在由刘博负责;之前天猫不同行业有不同负责人,如淘宝直播及内容生态事业部负责人俞峰、商家平台事业部负责人齐俊生等,现在几位高管不再直接向蒋凡汇报,而是归杨光统一管理后再向蒋凡汇报。 可见杨光在本次调整中职权进一步扩大。 蒋凡在公开信中也介绍说,杨光的职位调整颇大,他是老阿里人,之前为天猫几大行业的负责人,主管消费电子和家装。 之后在原有职责基础上,他将负责天猫服饰风尚事业部、天猫快速消费品事业部、阿里 汽车 事业部、聚划算事业部、天猫活动营销中心、天猫商家策略等多个重要部分。 除了杨光外,目前直接向蒋凡负责高管还有:负责淘宝行业的张凯夫、负责阿里妈妈和天猫商家营销的刘博、负责淘系产品技术搜索和消费者运营的汤兴。 相比之下之前的岗位职责,他们的职权均有一定程度的扩大。 其中,刘博(级别为 M6),是阿里少壮派高管的代表之一,此前主要负责营销和聚划算,该轮调整后,他接任了周靖人手里的业务,主管阿里妈妈事业群、天猫商家营销中心。 汤兴(级别为 M6)此前曾是爱奇艺的CTO。 2019年加入阿里后,负责淘系技术以及内容化相关的业务,包括淘宝直播、闲鱼、躺平等,之后掌管将全面负责淘系用户产品与技术。 负责搜索推荐事业部、淘系消费者运营事业部等。 对于调整后,蒋凡的职权下放、高管的职权扩张,有专业认为,这是一种分权的信号,蒋凡所有管辖领域会被逐渐肢解,但更多的人认为,阿里此举是在有意培养后备军。 值得注意的是,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进行了新一轮组织架构调整。 调整内容为:阿里集团新零售技术事业群总裁吴泽明将兼任阿里本地生活首席技术官(CTO),向阿里集团 CTO 程立和王磊双实线汇报。 此外,现蚂蚁智能引擎技术事业部负责人王志荣和现新零售搜索推荐事业部应用工程技术负责人李天民加入本地业务,并向吴泽明汇报。 为此,阿里本地生活服务公司总裁王磊在内部信中表示,“感谢集团给本地生活带来更为强大的技术支撑和投入。 ” 知情人士称,本地生活公司组织架构调整后,事业群和事业部调整后都有一号位,打法更会聚焦。 此外,本年度阿里本地生活也会与支付宝有更强的联合,利用流量变现。 无论是在电商领域,还是本地生活领域,2020年都让阿里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其中最直观的体现是股价的变化,今年拼多多股价翻了近4倍,京东也翻了一倍。 在本地业务领域,美团的股价翻了3倍,而阿里今年至今只涨了20%。 可以看出,阿里通过架构调整,以加强应对这些挑战的意味很明显。 雷锋网雷锋网雷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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