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情局和FBI前局长因 通俄门 接受刑事调查
美司法部消息人士表示,现任中情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已将布伦南涉嫌不当行为的证据移交给现任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供其考虑是否提出起诉。该人士称,移交材料已被接收,并透露针对布伦南的刑事调查已正式展开并正在进行中。消息人士拒绝透露更多细节。美司法部人士对媒体表示,一项针对科米的调查也在进行,但未透露具体内容。
斯诺登为什么在事发后跑到香港?

他之所以选择到香港才把机密透露给媒体,是因为香港是一个在文化和法律框架方面能够接纳他、且不会致使他立刻遭到逮捕的地方。
斯诺登是一名美国中情局的职员,同时还负责美国国安局的一个秘密项目。 这个项目是美国在监视自己的公民,包括所有的日常通信和上网都被美国政府监视了,而且这个秘密计划还涉及了很多美国很有名的大公司,比如我们都知道的苹果、谷歌、雅虎facebook这些公司都参与了这个监视计划。
现在斯诺登作为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主动把这个绝密计划曝光给媒体,也就是把美国政府最机密的东西都曝光了,然后斯诺登现在跑到香港暂时避难。 到香港后斯诺登又透露了很多秘密给媒体,说美国政府连续几年都在攻击其他国家的网络,还入侵中国的网络,窃取各种情报。
扩展资料:
事件背景
棱镜计划是美国国家安全局自2007年开始实施的一项绝密电子监控项目。 该项目的官方名称是“US-984xn”。
据报道,泄露的文件描述了“棱镜”项目深度监控即时通讯和现有数据的能力。 被允许的监视目标包括任何使用参与公司服务的美国境外客户,或任何与海外人士进行通信的美国公民。
美国国家安全局通过“棱镜”项目获取的数据包括电子邮件、视频和语音对话、电影、照片、VoIP对话内容、文件传输、登录通知和社交网络细节。 总统的《每日简报》(DailyBriefing)是一份综合性情报文件,它使用了2012年来自“棱镜”项目的1,477个项目的数据。
根据斯诺登公布的文件,美国国家安全局可以访问大量的个人聊天记录、存储数据、语音通信、文件传输和个人社交网络数据。 政府证实,它曾要求美国公司Verizon提供数百万份私人电话记录,包括通话时长、通话地点和双方的电话号码。
在有关“棱镜”项目的报道发布前不久,美国政府继续秘密要求威瑞森向美国国家安全局提供其所有客户的每日电话记录。 这些最高机密文件是由美国国家安全局合同承包商的雇员爱德华·斯诺登泄露的。
他之前在美国国家安全局(NationalSecurityAgency)位于夏威夷的办公室工作,但在2013年5月搬到了香港,在复制了这些文件后将其公之于众。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棱镜”项目于2007年发射。 参议员范士丹证实,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电话记录数据库至少有7年历史。 这项每年耗资2000万美元的计划自奥巴马上任以来就备受瞩目。 2012年,总统每日简报中引用项目数据1477次,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报告中至少有七分之一使用了项目数据。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斯诺登接受全球网友问答 解释为何选择到香港
论述题当前美俄两国谍战原因
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情报战如同一出永不落幕的戏剧,隔一段就会上演一出。 前不久,一位美国外交官因为涉嫌从事间谍活动被俄罗斯驱逐,提醒着人们,从冷战时期你死我活的明争到新“猫鼠游戏”不断上演29岁的瑞安·克里斯托弗·福格尔没有想到,自己被人按倒在地的场景,会出现在全球著名的视频网站上。 他从事的是世界上最隐秘的职业,却以最公开的方式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5月13日晚上,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三秘福格尔走出了使馆的大门。 身穿格子衬衫、牛仔裤,他看起来像是去赴约。 唯一异常的是,他戴了顶金色假发。 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突然冲出人来,把福格尔扑倒在地。 “擒获”福格尔的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特工。 2011年福格尔抵达莫斯科时,他们就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 福格尔的背包里,有两副假发套、三副眼镜、一个指南针和一个装满欧元的大信封,还有一封《征募俄罗斯公民指南》。 福格尔当晚“约会”对象是一名俄情报人员,专门从事北高加索地区反恐斗争。 福格尔要“策反”其为美情报机构效力,开出的价码是100万美元的年薪和额外奖励。 按惯例,美俄互不公开对方国家情报部门主管身份。 俄方这次却很快公开了福格尔的身份,称这位中情局莫斯科站主管是“不受欢迎的人”,要求其尽快离境。 5月17日晚,俄罗斯独立电视台甚至播放了福格尔在莫斯科机场办理出关手续的画面。 对于这种反常规的做法,俄方的解释是:他们已经数次警告中情局,要求停止“策反”俄方人员,但中情局越过了红线。 这次的“间谍风波”让人联想到三年前的“间谍”互换。 2010年6月28日,在美国总统奥巴马和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汉堡外交”宣布两国关系重启的几天后,美国司法部宣布逮捕10名俄罗斯间谍嫌犯。 为平息此事,俄方赦免了4名西方间谍。 此后,美俄在维也纳进行了人员交换,是冷战后两国最大规模的情报人员互换。 和上次一样,这一次俄美双方都有意淡化处理。 在两国都在准备双方元首会晤之时,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强调这起事件不会影响俄美两国之间的合作。 美国务院发言人帕特里克表示:“我们与俄罗斯在广泛问题上开展合作,计划继续这一合作。 ”冷战时期“斗法”激烈美俄(苏)之间的搜集情报与反情报活动由来已久。 二战结束后,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组织和以苏联为首的华约组织展开冷战,两国之间的谍战达到高峰,情报人员展开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个时期,双方刺探情报的重点领域是军事安全。 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是苏联对外情报工作、反间谍工作、国内安全工作和边境保卫等工作的主要负责部门,也是凌驾于党政军之上的“超级机构”。 有一种说法是克格勃鼎盛期有工作人员50余万人,在国外有25万情报人员。 从截获情报到展开窃听行动,克格勃触角广泛。 上世纪40年代末,苏联首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让美国震惊的是,这枚核弹几乎是美国核弹的“翻版”。 多年之后,俄对外情报总局下属的对外情报历史办公室专家弗拉基米尔·安东诺夫根据解密材料发现,一个潜伏在英美核武研究项目里的科学家“间谍网”为此做出了巨大贡献。 这些科学家中,最知名的是名叫克劳斯·福克斯的德裔英籍科学家。 福克斯是英国核武项目研究的核心人员,1943年加入英美联合的“埃诺尔莫斯”核武器项目,也就是美国的“曼哈顿工程”。 福克斯是一名共产党员,出于政治信仰,主动和苏联情报部门取得联系,为其提供了大量美英核弹技术信息。 用苏联“核弹之父”库尔恰托夫的话说,福克斯的情报让苏联“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大量的问题”。 苏联首枚核弹爆炸后,美国联邦调查局截获了苏联人民内务委员会纽约分部的部分电报,发现了福克斯,英国军情五处随后将其逮捕。 被判监禁的福克斯在1959年获释,之后前往东德从事教育工作。 美国为了获取苏联的情报,也使尽浑身解数。 从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美国发射了多枚间谍卫星,拍摄苏联的导弹、空军基地等军事设施。 不仅如此,美国《纽约时报》披露,上世纪7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美国耗资数亿美元在前苏联驻美使馆地下修建了一条秘密地道,用以窃听机密。 70年代初,苏联要在华盛顿的阿尔托山建造新大使馆。 美国国会认为,这个位置地处华盛顿高处,为苏联收集情报提供了便利。 美国情报机构则认为,可利用这个机会在新使馆中“做手脚”。 由于从建筑材料到工人苏联都用本国的,美国联邦调查局只能用挖地道的方法。 据披露,地道里安装了先进的窃听仪器,隔着几米的厚度就可以搜集语音。 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多年的情报专家文森特认为,苏联方面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这条地道,只不过秘而不宣,甚至有意通过这个渠道释放假情报。 美苏双重间谍奥列格·卡卢金表示,苏方知不知道这个地道,美方都难以获得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使馆会用特殊设施避免受外界电子设备监视,禁止情报人员在保密性好的屋子之外谈论敏感问题,即便在安全范围内,在谈及敏感问题时情报人员也会写在纸上。 “没有永恒的敌人”冷战结束后,美俄之间“谍战”的规模和烈度都较此前有很大收缩。 情报工作的重点也从军事安全更多转向国家安全和经济领域。 从“间谍互换”到被抓“现行”美国外交官,为何冷战结束多年,两国之间的情报战仍在继续?美国情报专家称,虽然俄罗斯不再是敌人,但也不是真正的朋友。 乔治亚大学政治学家约翰森说:“一个人无法知道另一个国家的想法,也不能确定今天的朋友明天不会变成敌人。 ”中国社科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姜毅认为,俄美虽然在着力缓和两国关系,但关于间谍案的口水战还会继续。 不过,俄罗斯《国家防务》主编科洛特琴科认为,这次发生的事件总体上不会影响俄美关系。 冷战后的间谍活动已经去意识形态化,不应该影响两国的政治关系。 舆论认为,俄美关系正处于回暖进程中,两国都不愿因为间谍事件打断这一进程。 事实上,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特别是“9·11”事件后,美国的情报重点已经转向打击恐怖主义。 2004年,布什签署了《情报改革与反恐法》,对美国情报机构进行了半个多世纪以来规模最大的改革,把原属中情局的反恐中心进行了升级。 此后,又在联邦调查局内设立“国家安全处”,负责反恐、反间谍和情报收集工作。 对俄罗斯来说,反恐也是其情报工作的重点之一。 上世纪90年代,时任俄总统叶利钦推动了拆分克格勃的改革,由联邦安全局负责国内情报工作,由对外情报局负责国外情报。 2007年,普京表示,俄罗斯对外情报局首要任务之一是打击国际恐怖活动。 “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美俄情报机构并非只有“斗法”,也有合作。 其实早在冷战初期,中情局总部和克格勃总部就建立了一条绝密电话热线“加夫里洛夫渠道”。 据俄罗斯《历史问题》杂志披露,这条热线使得双方可以暂不用理会间谍战,可以讨论反恐、安全威胁等问题。 冷战结束后,这条热线由秘密转为公开,华盛顿和莫斯科开始派专家组举行会议,与国际毒品走私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等共同敌人作斗争。 今年4月波士顿恐怖事件发生的当天,普京和奥巴马通电话,双方表示愿意在打击国际恐怖主义领域进一步紧密合作。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透露,俄美情报机构将进行接触。 5月15日,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美国联邦调查局高层人员近期刚刚访问了莫斯科,同时俄方也在计划同中情局局长取得联系。 “高层已经发出了信号,情报部门的工作应当是富有建设性的,高效的。 并且不是相互对立,而是合作。 ”
因一枚硬币而暴露的苏联克格勃“谍王”:全程被“猪队友”坑惨
有部美国电影,叫做《间谍之桥》,导演是大名鼎鼎的斯皮尔伯格,讲了冷战初期,汤姆·汉克斯扮演的男主——纽约律师詹姆斯·多诺万,为落网的苏联间谍鲁道夫·阿贝尔辩护的故事。 作为美国律师的詹姆斯·多诺万坚持公平正义的原则,不惧压力,用尽浑身解数为阿贝尔抗辩;那边,阿贝尔也逐渐开始欣赏起詹姆斯的正直和崇高品质。 虽然两人最终还是输了官司,但却自此建立起微妙的情谊。 几年后,美军U2高空侦察机在执行机密任务时,被苏联军方击落,美国飞行员弹射跳伞后成了俘虏。 此时,詹姆斯·多诺万正好受雇于CIA(中情局),作为美方代表团之一,同苏联进行谈判,与苏方交涉换俘条件。 显然,美国手中的苏联克格勃“谍王”阿贝尔,就是美方最重的那个筹码。 在影片末尾,换俘地点被选在了连接东西柏林的轻轨铁路桥上。 这就是电影名字《间谍之桥》的寓意。 其实,《间谍之桥》中的美国律师的多诺万、克格勃大佬阿贝尔、U2飞行员鲍尔斯均确有其人,相关情节也基本都是 历史 上真实发生过的,电影通过戏剧化的再创造,把冷战的肃杀氛围和人物特色拿捏的相当不错。 毕竟,此电影上映于2015年, 历史 上的美苏换俘事件发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很多亲历者仍然健在,因而在还原 历史 方面,功课做的很足。 要说这位鲁道夫·阿贝尔,看照片就是个木讷的老大爷,实际上他老人家可素有“千面人”之称,历来被视作间谍队伍的教科书式人物。 阿贝尔的间谍“卧底”生涯,始于卫国战争前的1939年。 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二战爆发。 随后,苏联和德国“友好”的瓜分了波兰,两个原本相距甚远的国家,开始“接壤”。 此情此景下,大胡子对小胡子的动向异常紧张,派遣了多批次的特工秘密潜入波兰,试图打入纳粹内部。 而咱们的男主鲁道夫·阿贝尔这时正好就是契卡(克格勃的前身)特工。 一方面,光从“鲁道夫”(Rudolf)这个典型的德意志名字中,也能看得出来,他属于一个德裔苏联人。 更难得的是,除了德语和俄语这两门“母语”外,阿贝尔还能说波兰语、英语、法语和拉脱维亚语,画画和弹琴方面有一套,颇具艺术气质,同时精通当年非常“潮”的无线电技术,体力和精力也相当过人。 而且,阿贝尔的政审条件还特别过硬,他老爸曾经是列宁在圣彼得堡职业技术学院的同班同学,一起搞过反沙俄统治的城市暴动。 在组织的安排下,阿贝尔以德裔波兰侨民的身份去了拉脱维亚,在那里加入了党卫队。 随后那是一路开挂,战场上表现英勇,得到了一枚铁十字勋章;平日里还特别善于“表现”,其狂热的纳粹“情怀”,让他颇得上司的赏识和信任。 在纳粹阵营中潜伏的几年里,虽然阿贝尔军衔不高,但却时常有机会接触到纳粹高层们的机要文件,其中就包括了当年的盖世太保的大Boss、第三帝国驻捷克斯洛伐克总督,海德里希往来柏林的秘密电文。 1945年4月底,在苏军攻克柏林的隆隆炮声中,阿贝尔全身而退回到了莫斯科。 然而,阿贝尔的使命并未因此而终止。 1946年,阿贝尔接受了去美国“潜伏”的重大使命——获取原子弹相关资料,以打破美国对核武器的垄断。 在加拿大整整游荡了两年后,1948年11月15日,阿贝尔才拿着美国公民安德烈·卡约蒂斯的护照在纽约港登岸。 这是考虑到,一方面,需要积累阿贝尔作为卡约蒂斯的身份背景,另外更是要他充分找找当北美人的感觉,以防在随后的潜伏中露出马脚。 可见苏方对这次潜伏任务的重视,连阿贝尔这样有天赋的特工,也的先“热身”两年才能正式“上岗”。 虽然阿贝尔是第一次踏上美国本土,但他的言谈举止,要说不像美国人,甚至连美国人自己都不信。 在阿贝尔非常“熟悉”的纽约,像他这种中年艺术家在大街上一把一把的抓,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 更何况,人家阿贝尔在绘画和摄影方面还真有两把刷子,搞起艺术来,也是相当的专业。 阿贝尔会经常离开纽约出去“旅行”。 临走前,他总是对艺术圈的朋友们说,自己要逃避纽约这个“牢笼”,到大自然里去寻找创作灵感。 很显然,背地里,他不是去见“线人”,就是去视察各个情报活动点,接受手下特工的“汇报”了。 顺路忙里偷闲的还真能画出一些艺术品,来用作自己的“采风”成果。 1949年8月29日,苏联第一枚原子弹爆炸成功,阿贝尔功不可没,被授予红旗勋章。 此后,阿贝尔的情报网仍源源不断的向苏联提供着情报,他手下的特工也越来越多。 没成想,几年后,阿贝尔的潜伏生涯却被一个拙劣的“猪队友”下属给终结了。 195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一个名叫詹姆斯·博扎的13岁男孩,在布鲁克林区卖报纸“勤工俭学”。 詹姆斯收工的时候,一枚5美分硬币掉下来滚走了,他追上去,用脚踩住,硬币却裂开了,惊讶的发现——里面装着一个微型胶卷。 詹姆斯把这枚奇怪的硬币拿给了当联邦调查局(FBI)探员的姐夫。 随后,FBI检测出胶卷上的数字是用一种苏联生产的西里尔打字机打出来的,但密码专家费尽力气也没能破解,线索就此中断。 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游荡着一个苏联间谍,可能是他一时疏忽,把这枚特殊的硬币花了出去。 很显然,FBI的判断是非常准确的。 这个特工叫做雷诺·海哈南,是苏联给阿贝尔派来的助手,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还号称自己在芬兰当过特工。 经过苏联方面的层层测试,认为此人相貌平平甚至还显得有点傻里傻气,但头脑灵活机敏,心理素质也不错,特别适合长期潜伏美国。 于是就把他安排成了阿贝尔的手下,负责接收阿贝尔的指令。 可笑的是,谁都没想到,这个海哈南是个瘾非常大的酒鬼,清醒的时候,显得很靠谱干练,一旦喝上几口,马上就“现了原形”。 而且,那所谓的在芬兰当特工的“履历”,也是他根据道听途说,自己杜撰出来的。 前面提到的那个微缩胶卷,就是1952年10底,阿贝尔给海哈南下达的第一个指示。 可是,被纽约灯红酒绿的世界迷了心窍的海哈南一时喝高了,迷迷糊糊的把这个接头硬币给当零钱给花掉了。 这枚硬币在纽约周转了8个多月后,1953年7月,落到了卖报男孩手里,终于露了马脚。 好在,密码还算给力,整个苏联在美国的谍网并没有因这枚硬币的暴露而遭遇破坏。 次年,苏联的契卡正式改组为了“响亮”的KGB——克格勃。 此后的几年里,海哈南在工作中多次失误,还用偷着活动经费去酗酒和招妓。 忍无可忍的阿贝尔跟上级结合后,1957年4月,买了张船票,要安排他回苏联。 在回苏联的船上,海哈南知道自己任务失手和伪造简历的事儿克格勃方面都已经掌握,回去后等着他的,没准就是一辈子在西伯利亚劳改营里饥寒交迫的挖矿了。 于是,在途径法国时,海哈南跑进美国大使馆“叛逃”了,他说自己是一名派驻美国的克格勃,有重要情报要提供。 然而,看到海哈南傻乎乎的外貌,一副酒鬼的模样,美国人并不怎么相信他,只对他进行了一些常规检测,结果显示海哈南只是一名有自杀倾向的酗酒者,当即要把他赶出去。 情急之下,海哈南声称能破译苏联的密码,并从口袋中掏出一枚藏有胶卷的空心硬币。 这时,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才意识到,立功的机会来了,赶紧把他护送回美国,交给了FBI。 FBI探员们顿时想到了几年前的空心硬币案,于是拿来4年前的那枚硬币中的胶卷让酒醒后的海哈南破译,结果他真给读出来了。 虽然海哈南不知道阿贝尔的具体地址,但他供出的情报已足以让FBI们找到阿贝尔。 1957年 6月21日,联邦特工闯进了阿贝尔的住处。 面对破门而入的特工,阿贝尔表现的相当镇定,他要求上了个厕所,神不知鬼不觉趁机把随身的微缩胶片冲到下水道里,又很自然的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写着字条的纸屑泼洒上了颜料,暗藏在领带别针的胶片也被弄掉在地板上踩碎。 至此,他身上再也没有了直接证据。 FBI虽然肯定阿贝尔就是大鱼,但硬是没能在第一时间,第一现场抓住证据。 美方只得找了几个反间谍心理专家,力劝阿贝尔合作,他们既以罗森堡夫妇被电刑处死的“案例”相威胁,又以年薪11万美元的合作条件来进行“诱惑”。 同时,出于表面上的“人权”口号和对苏联方面的忌惮,美政府还是给他指派了一个辩护律师。 本想是装装样子就罢了,没成想无意间选到了詹姆斯·多诺万。 这就有了开头提及的《间谍之桥》里的相关情节。 最终,即便阿贝尔心理素质强大,啥都没说,詹姆斯·多诺万也特别卖力气的举证、抗辩,但阿贝尔还是以间谍罪,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处了30年徒刑。 原本,本来阿贝尔以为自己将在监狱里渡过一生了,可是没过几年,他的命运就出现了转机。 1960年5月1日,一架美国U2高空侦察机被苏联击落。 飞行员鲍尔斯弹射跳伞后成了苏军的俘虏。 在苏联军方和克格勃的联手恐吓和利诱下,鲍尔斯很快就供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那边,美国的FBI和CIA也就是否要用阿贝尔交换鲍尔斯展开了激烈争论。 FBI仍然寄希望于阿贝尔最终会与美国合作,因此反对交换。 而CIA则迫切的要知道鲍尔斯到底跟苏联“说了什么”,还想搞清楚当年在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苏联人究竟用什么秘密武器和战法击落了世界上飞得最高的侦察机。 权衡了一年多后,肯尼迪总统“拍板”——还是换了吧。 一方面,美国希望借此缓和与苏联的关系;同时他们也明白,阿贝尔的信仰非常坚定,让他背叛苏联,说出机密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 1962年2月的一个清晨,美苏双方在东西柏林交界处完成了交换。 这就是电影《间谍之桥》的结尾。 据史料记载,跟电影中表现的一样,詹姆斯·多诺万和阿贝尔话别的场面确实感人。 不过,临走的时候,一向严肃的阿贝尔还跟多诺万开了个玩笑——“你知道苏联政府每年给我多少吗?100万美元!” 然后,他从容的穿过东西柏林交界处的白线。 苏联同志拥抱了阿贝尔,他们一起走下了桥,坐进 汽车 ,开到一幢不大的房子面前,阿贝尔的妻子和女儿正在那里等他。 对于那名“猪队友”雷诺·海哈南的下落,至今仍没有任何官方定论。 有小道消息说他被美国政府给“保护”了起来,自此隐姓埋名,从人间蒸发,在1970年代,“意外”死于宾夕法尼亚州的高速公路上的一场车祸。 他仍留在苏联的妻子格里蒂纳还曾经给克格勃最高主席写信要过抚恤金。 因为,海哈南叛逃的事件,在苏联国内被做了保密处理,格里蒂纳一直被蒙在鼓里,天真的以为自己的男人是在外地执行任务时“失联”了。 在被克格勃警告后,悲催的格里蒂纳只得安慰儿子,说他的亲爸爸早已在“伟大卫国战争”中牺牲于德国人的枪口下,消失的那个,是他的继父。 而阿贝尔的那位富有人情味和职业操守的律师,詹姆斯.多诺万,也逐渐由律师转为官方特聘谈判专家。 在同期的“猪湾事件”中,多诺万带着自己的儿子前往古巴,与菲德尔.卡斯特罗进行了秘密会谈,顺利救出了1000多名被俘的美军士兵,还同卡斯特罗结为了终身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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